殊不知魔妆公司早就留了一手,他们在合同动了手脚,若江药厂单方面解约,还要赔偿他们的损失,江药厂被逼得走投无路,就不再提及“解约”。
但梁岸霖得寸进尺,还把江药厂的员工也挖走了一半,江药厂的老板被气进了医院。
“敌人的敌人,可是共同的朋友。”钱天乐的眸中掠过一抹狡黠,梁岸霖对江药厂的所作所为,江药厂的员工也心知肚明,但他们的势力,难以和魔妆公司抗衡。
魔妆公司的顾客也是一群脑残粉,无条件信任魔妆公司。
“这博览会,有好戏看了,珠宝界的三位鉴宝师,都坐上黑漠游轮了。”他们带来的宝贝,就是钱天乐口中的“神秘嘉宾”。
“我在博物馆,给你腾出了一个位置。”把工作牌递给陈探,钱天乐就跳上摩托车,扬长而去。
陈探不可置信地看着工作牌上的职位,钱天乐竟让他当博物馆的第二把手。
“他的脑袋不会被驴踢了吧?竟让我们的后辈,踩到我们的头上。”
他们加入博物馆的时间,比陈探早,但钱天乐却不按照常理出牌。
“‘走后门’的人,就是不一样,可惜我们没这运气,遇不到贵人。”江栗的眸中掠过一抹讥诮。
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,得到了不该得到的东西,就会失去不该失去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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