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挨千刀的玩意,怎么装了一堆报警器?”找到一处安全的空地,周铭也不敢掉以轻心。
“我记得梁董离开公司时,这扇门是关着的。”但现在门却被打开了一个缝隙,薛叔拿着手电筒,照了几下保险箱,保险箱上画了几个红色的笑脸。
“怪,怪渗人的。”吴忠伟冷不防打了个寒颤。
从他们的身后忽地传来一声巨响,薛叔和吴忠伟被子弹打中了腿,举步维艰。
应声而落的手电筒,照亮了地上的七蟒图,薛叔大惊失色,七蟒组织已卷土重来,魔妆公司可是七蟒组织的宿敌。
“帮我把这封信交给梁狗,后会有期。”此地不宜久留。
七蟒组织给梁岸霖下了一封挑战信,定在十天后的妆画赛上一决胜负,若梁岸霖胜,账本物归原主,否则就将账本公之于众。
“无风不起浪。”吴忠伟双手环抱道,梁岸霖是在账本上做了手脚。
“办事不力,还想把锅甩到我头上?”梁岸霖气不打一处来,吴忠伟悻悻地摸了摸鼻子。
一场大雨如期而至,披上雨衣的梁岸霖,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报社,跟在他身后的钱天乐,把望远镜架在了树上。
听到门外的脚步声,周业平不自觉地把两茯散藏在身后的木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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