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雪丫头,怎么回事?
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嘱咐外面的人去办啊?
还是有什么东西是想吃了呢?
可以让暗夜给派人出去购买。”
衣念雪的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儿的,眼睛里面带着对后承奕的提防。
“张德叔叔,我现在是什么都不想吃。什么也不想干。
我就是想问问张德叔叔你,我跟前的这个人是不是那个大冰山啊。
怎么会这么奇怪呢?
大冰块平日里是从来不喝酒的啊,这怎么会突然之间变得一身儿酒味了呢。”
衣念雪的纤细的手指一指儿已经昏睡在床边上的后承奕,整个人还是不自觉的往一边儿给缩了缩,身上也是都缩到了一处儿。
“原来是这么一回儿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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