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情啊,我觉得我还是让我家的小宝贝给你在上面画个小黄人之类的靠谱啊。
我就先不给你在上面添乱了。
说正事,你现在这个手有没有恢复的可能性,要不要我们出面起诉那个疯女人?”
玲玲也在一边儿非常配合的点着头。
衣念雪思索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拿过了玲玲手里面的马克笔,又在自己的白粽子上添上了几笔,这雪白的绷带上已经是五彩缤纷了。
“这件事情就先不用我们这边儿曝光出来了。
不过,玲玲,中午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拍图的。
还有看看咖啡馆里面有没有人拍下了事发的小视频的?
我们干嘛起诉他们啊?
本来我们就是做传媒这一个行业的,最是懂得这里面的套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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