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震天也是微怒冷哼道：“我们可都是运转了虚空法则之力藏匿。难不成小兄弟还习得瞳术不成？”
方牧并没有回答，而是被石雕上突然闪动的光吸引了视线。
“这是……”
下一刻，石雕上突然迸射出一道投影，随后异象环生。
只见无数妖魔鬼怪的嘴脸，如同幻灯片般在投影中播放。
“是众生相！看来传闻是真的。”雷震天惊呼出声。
众生相？
方牧心中微微一怔，听起来很耳熟，但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。
“众生相是远古万族中，妖族妖皇的法门，只不过妖族早已泯灭在悠久的历史长河中，这里怎么会出现众生相！”
老魔与方牧心灵相通，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，立马提醒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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