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尘平静地道：“觊觎佛子之位者有成千上万人，就算我除掉了杀生。将来也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杀生，报仇是无法停止杀戮的。”
圣女有些气恼地说道：“你别总听方牧的那些胡说之言好不好？你难道不知道吗，佛王之前罢除掉你的佛子，其实是为了激励你，让你重拾杀戮之心。如今佛王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，你应当珍惜才对！”
悟尘轻叹一声，目光深幽地道：“我明白，都明白的……只是，杀戮之道真的不再适合我了。我曾经杀了那么多人，可是到头来，却连自己最亲近的人也保护不了，这一切所为何图？”
“回去告诉佛王吧。悟尘已死。从此以后，吾将改名为释迦，只证众生之道。”
圣女定定地看着他，眸光不断闪动，有气恼也有失望。但最终，所有的一切。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……
“也罢，既然这是你自己做出的决定，我也不再劝阻，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圣女离开了，带着失望与不解离开了。
她怎么也想不明白，慈悲二字，为什么可以如此轻易的击败曾经的那个悟尘！
“你当真不想再回万佛宗了？”方牧侧目看着悟尘，对于悟尘的决心，他也感到有些意外。
悟尘看着星斗参差的夜空，缓缓说道：“我连她都救不了，还有什么脸面回去当佛子？她说过，我是她最信任的靠山，可我最终还是救不了她……”
方牧默然，看来雪姬的死，在他心中已经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。他十分好奇，漠北一行，到底发生了什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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