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杨太妃有意留客人用膳,但顺亲王等人却没这心思,纷纷告辞。
没一会儿,正厅中就空了大半。
礼亲王有些口干,就留着多喝了几口茶,他带来的中年內侍正吹干那份契据,小心翼翼地把它收到了一个小匣子里。
倒是顾玦和楚千尘还是气定神闲地坐着,似乎不急着离开,又似乎是在等沈菀夫妇。
无论心里怎么想,杨太妃的脸上依旧是笑容温婉,似乎戴着一个完美的面具,她一派大度地对着顾锦与沈菀夫妇俩说道:“阿锦,阿菀,你们不用这么急,多收拾几天也无妨,七娘年纪小,小孩子忽然换个地方住,怕是会不习惯。”
乍一看,杨太妃就像是一个笑容慈祥的祖母,完美无懈。
如今早就撕破脸了,顾锦也懒得应酬,漫不经心地笑道:“母亲不急,可我们急啊。”
他这句话说得嘲讽至极,杨太妃觉得自己是个胜利者,懒得跟顾锦计较。
顾铭讥诮地说道:“娘,您一片好意,那也得别人领情才行!”
沈菀甚至懒得跟杨太妃说话,装模作样地端起了茶盅,眼角的余光恰好看到楚千尘冲她眨了眨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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