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,怎么可能呢?
迟驻脑中嗡嗡作响,他看见月泉淮身子倒下,他不假思索地接住了他。
迟驻,迟驻!你在干什么?!
理智在脑中怒吼,迟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撩开绸缎似的黑发,对着那块柔软的腺体再度咬了上去。
他不记得他们是怎么结束的了。
但他记得他们总会有新的开始。
而他,居然已经不再抵触那件事了。
甚至,好像,或许,他已经对那件事生出了一丝丝隐秘的期待。
不,不,不对,不是,他没有,他没有的。他不会的,他不可能的。
迟驻坚定地否决了自己,依旧面无表情地抬起眼来,目光习惯地投向前方那个肚子挺立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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