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月泉淮被操得在两人之间上下颠动,两个乳头红彤彤地肿胀着,被乐临川又吸又咬。他呻吟着护着自己的肚子不住起伏,脸上表情似疼痛似欢愉。乐临川吻了下月泉淮的脸颊,突然开口谈起风牛马不相及的话题:“义父几时对中原武林动手啊?兄弟们早就看唐国那群兔仔们不顺眼了。”
唐……唐国?
对,迟驻突然意识到,他们都是渤海国人,他们和自己……他将目光移向岑伤,却发现岑伤只是含笑卖力挺动腰身,他的目光只专注地缠绕在月泉淮一个人的身上。
发丝,耳尖,后背,腰身,月泉淮只觉自己的身后已经被岑伤的目光爱抚了个遍,腹中的孩子感受到父亲的亲近,激动地伸展手脚。月泉淮哎呦一声捂住肚子,岑伤和乐临川同时停了下来。
“义父?”岑伤关切地环住月泉淮的肩,乐临川则是干脆抚上月泉淮的肚子,满眼新奇:“义父,是肚子疼?还是孩子动了?”
“信香都收收……”孩子那一脚踢得不重,但也不算轻,更要命的是这一下好像把他的兄弟闹醒了,也翻来覆去地动弹起来。月泉淮捂着肚子闷哼出声,只能马上朝令夕改:“放些信香出来……嗯……”
他喘过一口气,冷冷哼了一声。
“小兔崽子们……”
岑伤和乐临川专注地安抚着他肚子里的孩子,但还有一个一动一动地不消停。迟驻还在旁边死人一样不会动弹,月泉淮不耐烦地皱眉,一把扯过迟驻的手,把他按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迟驻来不及为自己的右手抽气,因为下一秒,他就清晰地感受到月泉淮腹中的胎动。透过那只残破的右手,他甚至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孩子紧紧握住的一棱一棱的小拳头。天乾柔和的奶茶香下意识地溢散出来,温柔地包裹着自己的地坤,传达着父亲的爱抚。月泉淮的肚子在三人的安抚下消停下来,他松了一口气,眉眼柔和地抚上自己的小腹。
迟驻震惊地看着他松缓下来的模样,看着他垂头轻抚自己的孕肚,眼角眉梢的神色甚至称得上温柔,是的,温柔,他居然会有温柔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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