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也不想这样的。
但是没有办法,那天迟驻结束了自己的发情期之后逃之夭夭,而雨露期还没有结束的月泉淮一睁眼发现身边居然没了天乾。这次的雨露期,他已经被天乾操开子宫灌了精,眼下天乾跑了他可怎么办?!
好在他有岑伤。
他一手调教出的新月卫长侍,聪慧伶俐,善解人意,带着几个听话懂事的孩子一起好好安抚了他两天,这才算让月泉淮成功度过这次的情期。只是这样一来,月泉淮也不敢确认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了。
迟驻的可能性最大,毕竟他时间长,射得多,但是其他人也不是没有可能……月泉淮如是盘算着,干脆将那几天的人都叫了过来。
怀孕的地坤总是会格外渴求伴侣的安抚。刚刚有岑伤在,月泉淮只觉得浑身舒服,眼下迟驻又来他身后,这种舒服的感觉就更明显。月泉淮命胸前那两个不够舒服的新月卫出去,又示意岑伤停下,反手扣住迟驻的手腕,骤然拧身将人反压在榻上。
迟驻来不及收拾自己的情绪,他下意识地察看月泉淮隆起的肚子。好在月泉淮的动作并没有拧到或者压到圆鼓鼓的腹部,迟驻这才松了口气,正要抬眼却猛然僵住。
他刚刚……在干什么?!
他颤抖着抬起眼睛,月泉淮那张含笑的俊俏脸庞撞入他的眼中,艳丽得过分锋利了。他又慌慌地赶紧垂下眼睛,却只听那人轻笑一声,俯身凑到他颈侧,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“嗯……”
轻细的语调居高临下地落下来,就像一片小小的,在迟驻耳边摔碎的雪花。迟驻一个激灵,那人温热的舌尖居然在他的颈侧轻飘飘地舔过,留下一抹湿热的水痕和嘲弄的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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