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路走来，对妖族的看法大有改变。
之前在银沙城时尚不明显，如今到了这信陵城，特别是在听到关于那墨妖学府的消息后，这种感觉在楚凡的心中亦是越发强烈。
落后就要挨打。
三大妖皇总算是明白了，而且也总算承认了如今妖族不如人族的事实。
所以楚凡自入八荒之地以来，所见所闻颇有些熟悉的感觉便是因为这一点。
妖族似乎正在模仿人族。
哪怕是穿衣打扮，城池建设，从这些极小的事情上便可管中窥豹。
以前的八荒之地，物竞天择，各大部族各自为战，如同大鱼吃小鱼一般，大的部族覆灭小的部族，从而变成更大的部族。
而如今，八荒之地中城池林立，哪怕是小部族，也有了依附妖王这条生路可走。
而通过这些妖王的管束，三大妖皇便可集中对偌大的八荒之地进行治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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