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你来是为了什么，为师早就知道了。”
伸了个懒腰，夫子并未看向楚凡，却是一副早有所料的开口道。
“哦？老师早就知道了？”
听得这话，楚凡倒是有些意外。
之前拜见夫子之时，因为有母亲聂青瑶在场，他自然不好询问虚无之地的事情。
一是怕聂青瑶担心自己父亲的安危，其二则是楚凡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柳青青和楚云霄之间的事情。
毕竟孤男寡女在那虚无之地相处了一个月，而且楚云霄的随身衬衫竟然还落到了柳青青手里。
这要是没发生什么，楚凡自己都觉得有问题。
特别是柳青青看向自己时那异样的目光，更让楚凡觉得有问题。
虽然相信自己父亲的为人，可这些话，楚凡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在一家人不曾团聚之时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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