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丹师殿中,连我行事都需得小心翼翼就怕落人话柄,你心存此想法也就罢了,若是果真说出口去,落入任清权耳中,岂不是自找麻烦?”
齐潼居高临下,瞪了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一眼,“人多眼杂,更何况这丹师殿中可不止咱们这一股势力,那执法堂的陈明火便不是一个好惹的,你这些话若是传出去,是生怕那陈明火抓不住为父的把柄?”
“孩儿愚钝,方才所言不过气话,万万做不得真!”
听到自己父亲此话,齐浩哪里还敢造次,当即连忙是躬身赔罪道。
齐潼也不忍心责骂自己这独子,他结发妻子死的早,临死之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这位独子,所以这些年来齐潼对齐浩自然也是溺爱有加。
“为父与你说这些,只是让你知道其中要害……行了,炼丹室出了这等大事,不管是什么原因,我都得亲自去看一看。”
没有在理会齐浩,齐潼大袖一挥,当下便是挥袖朝着门外走去。
不多时,知道齐潼彻底离开之后。
房间里,站在原地的齐浩,脸上表情蓦然一变,眼神忽然阴沉了起来。
“那任清权爷孙就是你我父子的绊脚石,只要没了这任素素,这丹师殿第一人还不是我,等到我在炼丹大比中出了风头,到时候下一任丹师殿殿主,岂不是你我父子囊中之物。”
齐浩自以为聪明,此刻脸上亦是露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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