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有取就要有舍,她想要保护自己和自己爱的人,就要舍去无谓的仁慈。其实博爱,才是最无情。她修的又不是无情道,随心而为即可,为何要被以往的认知束缚?
是非曲直,公平黑白,原本就是混沌不明的,她又为何要非的那样清,将物竞天择都归为自己的罪过?岂不是太自以为是么!
也许他说的那些道理,她曾经都知道。可是在此时此刻,恰当的出言提点,却如当头棒喝一般,让梅筱乐越发坚定了道心。提点之恩犹如半师,她在心中暗暗发誓,以后有机会定然要好好报答。
而那火光映在梅筱乐的双眸里,就如同让她涅槃重生,将以往的儒弱彻底化为乌有。无论是前世的怨天尤人,延续到今生的莫名孤独,还是一直以来的心慈手软,都在这一刻荡然无存。
与此同时,梅筱乐的心中,一阵突然莫名的轻松。那以往如团团枷锁,钳制着自己的束缚,仿佛一息间挣脱。好似听到不断的‘咔嚓’声,心境徒然节节攀升,直到高出她本身修为两个大境界,停在了大乘初期边缘,才堪堪停了下来。
这处葫芦形山谷中的内谷,由于常年不见阳光,矮小的杂草到几乎没什么,只偶尔有一些喜阴灵草。谷中参天的巨树和四面上梁上的树木,几乎连成一片,遮蔽了整个内谷的上空,让这里白日也犹如傍晚。
二十几位各色服饰的女修,各自被封印了灵力和经脉,围在一颗十人环保粗的巨树下盘膝打坐。而另一边不远处,司马文烈正和凤阳一起,在给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女修‘上课’!
李琼机被张蛮引过来时,就看到了这样和谐的一幕。
“哎,你回来了?这么久了,外面怎么样?”凤阳‘上课’上的一身烦躁,皱眉转头之际,正好看到走过来的李琼机,立刻担忧的问道。
“厄,没留住她的元婴,逃了。”
“……那,梅筱乐呢?”
“她没事,正在清理打斗痕迹,我先过来问件事!”李琼机转头看了大战老一眼,抬了下下巴,点了点大长老的方向道:“你们的成绩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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