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局促地放下勺子:“我……我还没想好。”
明明上一秒他们还像两个斤斤计较的商人,剑拔弩张地谈着条件合同,下一秒就切换到另一个频道,鱼莜觉得她这辈子是跟不上老板的脑回路了。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柯奕臣如是说。
鱼莜一点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,他向来言出必行。
“还是……难道你觉得姓顾的那小子更合适你,娃娃亲?呵,”柯奕臣的语气里不无嘲讽,“大清亡了。”
鱼莜难得听到大老板开玩笑,虽然他的语气冷得让她笑不出来。鱼莜心知他仍对娃娃亲这件事耿耿于怀,并一度认为她娃娃亲的对象就是顾明礼。
“娃娃亲,不过是两个长辈的戏言,我应该没告诉过你,我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哥,爷爷看着我俩长大,感情亲如兄妹,不会拿娃娃亲为难我们的。”
之前鱼莜没同他解释,是觉得没必要,以为他们的未来不会有交集,而现在合同都签了,她已经是他,不,是沁园春的人了,鱼莜只想赶紧把自己洗清白,以免将来被自己的顶头上司穿小鞋。
还有个师哥?柯奕臣心里警铃大作,比起十几年的青梅竹马,顾明礼那样的小角色根本不算什么了。
柯奕臣装作不经意地问:“确实没听你说过,你那位师哥现在人在哪里?”
“现在还在国外留学,我都好几年没和他联系上了,”说起师哥,鱼莜轻松了很多,继续吃着盘里的甜点,“……至于顾明礼,我不喜欢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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