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文思豆腐很是一绝,鱼莜将练刀用的土豆萝卜换成豆腐,还是受他的启发。
他的周围前呼后拥地跟着不少年轻的小厨工,替他端茶送水,拎着厨具箱,看样子是专门从扬州赶来参加此次比赛的。
眼睛转了圈,鱼莜又看到了一位奇怪的人。
四十岁上下,身穿民国的灰袍马褂,油亮的黑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成了大背头,脊背直挺着,精神矍铄。
“那位大叔看起来好有派头……”她扭头同白子烨小声议论。
白子烨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,很淡定地说:“那位是秦忆楼的贺主厨。”
“啥?”
鱼莜很是意外,这比赛居然都惊动了堂堂秦忆楼的主厨?
白子烨面上淡定,心中也压力陡增。
烹饪界但凡到了主厨的高度和水平的,大部分都已经年过半百,有了相对稳定的工作状态,对于名声和比赛都不大关心了,且都愿意把这样的机会更多地给年轻的小辈们,但秦忆楼这回竟然不惜派出主厨来参加这场比赛,看来是对这比赛十分重视,并且对冠军势在必得了。
目光掠过贺大厨,鱼莜紧接着在角落里,又意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当即朝他挥了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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