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评委探头去问朱会长,希望他能主持大局。
朱会长回过神来,轻咳一声说:“评,当然评……等我缓缓啊。”
他也没想到自己就是来当个评委,能吃到这么一件大瓜。
靳家当年那事他也知道,当时闹得多轰动啊,上了报纸的头版,他曾经去过靳家酒楼吃饭,记得他家的海鲜烧得极为不错,吃得他是脸颊泛红,连鱼刺都没放过。他觉得靳家要是不出事,靠那手艺把酒楼开遍鲁地是早晚的事,对此很是惋惜来着。
朱会长重新拿起话筒:“靳主厨,对于您的经历和您做这道浮油鸡片的初衷,我表示惋惜和理解,但是比赛有比赛的规则……”
朱会长的话音刚落,就见靳城朝台下鞠了一躬:“占用了大家的时间我很抱歉,我自动放弃比赛的资格……”
鱼莜也愣了,事情在按师哥的计划发展,她总觉解决得太过顺利了,那些警察真的是因为查到了当年靳家的事,带走了顾传璋?
这警察来得也太及时了吧,而且看刚刚顾传璋的表情,似乎十分意外……
鱼莜朝阮湘琴的方向看去,只见她睫羽垂下,不知在想写什么。
顾传璋也是她的师父,她居然一点也不意外?而且也没有站出来帮顾传璋说话,是怕引火烧身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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