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她被鱼莜说得哑口无言,只能再次诺诺地道歉鞠躬。
柯奕臣开车送鱼莜回家,鱼莜一直有些闷闷不乐。
她还是对徐曼丽那句“这辈子也就是个厨子”而耿耿于怀。
这是第一次,有人在她面前以一种歧视的口吻,攻击她的职业。她一直以自己的职业为骄傲来着,没想到有人会觉得厨师是一个很low的职业。
柯奕臣似看出了她的心事,把驾驶模式调成自动驾驶模式,右手覆上鱼莜的手背,将她整个左手包在掌心里,像在捏一块光滑白嫩的面团,轻轻揉捏。
“你知道吗,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,就是当一个厨师。”
鱼莜有些惊讶偏头看他:“真的?”
“嗯,”柯奕臣的目光看向远处,像在怀念什么,“可惜,我没有像你一样的天赋。”
鱼莜想到他做的那块人神共愤的曲奇饼干,忍不住勾起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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