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王启生却浑不在意：“你说这事啊，别担心，题目是我自己泄露出去的。”
“啊，”凌晓雨一愣，“为什么？”
“废话，我选助手，自然要最好的学生，这样搞起研究才得心应手，若随便选个什么都不懂的，是他助我还是我助他啊！”王启生说的理所当然。
“那你说要低调的事……”凌晓雨没反应过来。
王启生无所谓的摆摆手：“我就是那么一说，显示一下自己低调的为人处世，怎么了？”
“哦，没什么。”凌晓雨一脸黑线，您这也太坑了吧？她发誓再也不相信这个小老头了。
十五分钟后，王启生打开办公室门，稳步走上发言席。
看着眼前的男子，米术忍不住揉揉眼睛，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此刻的王启生西装笔挺，头发因为打过发胶，一根根的竖起，显得格外精神。白色粉底下的脸经过灯光的映衬，更是年轻二十岁。这是那个每次讲课都少气无力的小老头吗？
王启生说话了，声音依旧不高，可在扩音器的放大下，又显得格外稳重：“同学们好，欢迎大家参加我举办的手机飞行大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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