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台后面的门是锁着的,而且是那种指纹锁,齐渊没有办法,只能重新坐回吧台,要了一瓶酒。
可是,齐渊注意到,老狼只负责调酒,他根本不会摸到酒杯。
客人要的酒,服务员告诉老狼,老狼去调酒时,服务员就把杯子准备好,老狼调好了就把酒给倒进杯子里,再由服务员把酒杯递给客人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么,老狼根本不会摸到酒杯,那指纹也没有办法弄到了。
齐渊喝了一口后把酒杯砸到桌子上生气的对着老狼吼着:“你尝尝你都调得是什么酒?你会调酒吗?要是不会的话就不要在这里装逼,像他们一样的做个服务生吧。”
服务员恼了起来,冲过来想跟齐渊对骂。
老狼拦住了服务员抬起酒杯来喝了一杯说:“我调的味就是这么个味,你要是不喜欢的话,可以直接喝啤的,或者走人。”
老狼拿酒时,齐渊无奈的看到了老狼手上带着一双超过到几乎透明的手套,他只好对服务员说:“给个啤酒吧,再给我放点作料。”
服务员看了一眼老狼,老狼点了一下头,服务员有些凶的对齐渊说:“不放作料的啤是二十元一瓶,放了作料的啤是五百二十元,先给钱吧。”
齐渊刷过卡后,服务员才把一瓶啤酒和一小袋药一起给了齐渊。
齐渊没有办法,只能打开小袋子,从里面拿出一颗药喝了一大口啤酒,他的头便晕了起来,他甩了一下头,舒服一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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