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帅烦躁的叫嚷着,阮太太也烦了,她也大叫着:“你不要跟我吵,你把我逼疯了,我也是可以杀人的。你在外面做的那些烂事,你当我不知道吗?现在不只是我知道了,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,你在外面开私家青楼,里面全是十几岁还没有你儿子大的女人。有人来查这件事,你们又放火把那些女孩给烧死了,如果这个世上有鬼的话,你这个人被撕成面条都是不够的。你现在是想把我逼疯吗?凭什么养个儿子不争气就全怪到我身上?凭什么?”
元帅自知理亏只能告饶的说:“好好好,我不跟你吵,全都是我的错,我的错,行了吧?我告诉你,省长我是竞选不上了,大元帅就是我做的最大的官。那个报纸上不是说了吗?我小时候也就是被爸妈生下来却不管的穷人家的孩子,为了吃上一口饭,我做尽了坏事。我为什么还要在这里陪着你呢?你一个干瘪老太婆,我是一眼都不想看到的。”
元帅骂完就走了,他还有好几个宅院,每个宅院都养着年轻漂亮的女人,他走到哪里都可以活得似神仙一样的,除了阮府。
元帅走后,阮太太放声大哭起来,她越想越恨,让丫头把元帅的副官找来。
副官来了,阮太太拿出一小盒小黄鱼说:“只要,你把元帅的那七个宅院告诉我,那么,这盒小黄鱼就全是你的了。”
副官为难的笑着:“太太,我要是告诉你了,那么,我就没命了。别说是小黄鱼,就算是大黄鱼,我也用不上的。”
阮太太笑笑,让副官坐下说。
副官以为阮太太是要找东西出来加筹码诱惑他,他还等着阮太太把东西加到足够多的时候,他就拼了命说出去,然后带着东西跑路。
结果,阮太太拿起电话来拨了一个电话给柴总统那边:“我是总统的妹妹,阮太太,帮我叫一下我哥。他不在家?哦,陈副官,元帅的那个副官,嗯,对对对,你见过的那个,他其实是个革命党。陈副官,你派个人来过来把他抓了吧。不用担心他会跑的,他老婆孩子都住在我们府上,我不会让他们走的。好,赶快,我等着你们来。”
副官流汗了,他忙给阮太太跪了下来:“阮太太,你可不能这么害我的。我老婆已经有九个月的身孕了,她随时都有可能会生。你现在逼我,你让我怎么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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