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莉妈妈有些生气的说:“你们不是已经问过了嘛,怎么又来问了?要问几遍呀?你们是警察,你们总来我们家,会让人家以为我们家的男人犯了什么法的。知道的人会说是为了李二狗的事,不知道的人还不知道要编排我们家男人多少坏话的。”
另一个警察也劝着说:“茉莉还是个孩子,她哪会想到要撒谎呀。不过,茉莉,你再说一遍,你是怎么看到的?昨晚雨大么大,乌漆麻黑的,你怎么就看到了呢?”
茉莉弱弱的说:“打闪雷的时候,闪电照着像白天一样,我就看到了;闪电过后,我又看不到了。”
门口一个大婶也说:“李二狗就是一个酒鬼,家里也没有什么人,整天喝酒,喝醉了就打媳妇,而且是往死里打。这样的人,死了也好。”
警察板着脸说:“话不是这么说的,任何人都有生存的权力,别人不能随便剥夺,就算是个酒鬼也不能被别人剥夺他的生存权力。”
另一个大妈叹息着说:“你们警察当然这样说,你们去做李二狗的女人试试,整天有事没事就拿老婆打着玩,这是人过的日子吗?凭什么李二狗的女人就活该被打了?”
警察答应不上这话,只能还是强调什么生存权。
村里的人都听烦了,没有人接话。
有个女人轻蔑的说:“那还不是她活该还能是什么?谁让她嫁给这样的一个男人呢?自己嫁了就好好受着吧。”
之前说话的那个大婶有些生气的说:“你一个外来的媳妇知道个屁,不知道就不要瞎说。丁曼殊那么好的人才,要不是她爸妈贪图李二狗家的那块地,她怎么会跟了李二狗?她不跟李二狗,她爸就打她,她妈就闹着要喝农药,她能不嫁吗?”
大家都不再说话了,心情有些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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