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夫有点着急的说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在逼我?”
老陈气呼呼的说:“我就是在逼你。我不逼你,你总是这样子。你想把茉莉害了吗?这我可不答应。”
陈大夫只能说:“茉莉是我亲生的,我自然是知道的。但是,我们也不能胡乱的猜测。如果,你要坚持这样说的话,那要不等我先去问问他,我们再说吧。”
“你问他,你觉得他能告诉你真话吗?你清醒一点吧。”老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陈大夫无奈的说:“那你想要我怎么样呢?你说说,我听听。”
“我只想要你管好他,你跟他谈吧,三天以内,如果没有变化的话,那我们就走。这三天里,我会让我老婆去接茉莉放学,我要跟着那小子,看看他都在做什么,有没有改好,或者变得更坏。我的话说到这里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本来我是想跟你商量的,但是,一看你就是要票商量不成的,我只能这样了。好了,不跟你说了,说多了我生气。”老陈冷冷的,坚定的,说完转身走了。
陈大夫疲倦的叹息了一声,很久都没有动静。
茉莉想去看看她爸爸,但是,还是忍了。有些事,他得担些他的责任,她心疼他也不可能帮他担了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陈大夫起身去了路西法的屋子,他走得很慢,似乎脚步很沉重,不知道是在犹豫还是在为难。
陈大夫敲了下门,路西法在里面过了一小会儿才说:“我不舒服,你改天再来吧。我现在也不想跟你解释什么,等我以后想解释的时候,我们再说吧。”
陈大夫便没有声音了,却也没有走开,可能是在想着路西法的话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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