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流儿感慨,念想之间,从脚下捡起来一叶芦苇,丢入其中。
仿佛是为了要印证,这河碑之上,所说的芦苇定底沉,是不是真的一般。
可是下一刻,江流儿的脸色大变。
这芦苇进入这流沙的河面之上,仿佛被这无尽流沙不容,就是一个异类,别说低沉,只是顷刻之间,就被一道道流沙蜂洞穿,波澜都未曾掀起,就直接化作粉末。
“好生厉害的石猴,竟然连搅动的流沙,都成为一种力量的承载,竟拥有这般戾气。“
猪刚鬣沉吟道。
江流儿一动,他便已经看出个所以然,心中对于石猴,越发高看。
如此手段,就算是现在的他,也是望尘莫及,纵然同为斩尸,但这中间的差距,不是一星半点。
仅仅靠戾气,就成全一条邪恶的流沙之河,恐怖,可怕!
一念间,猪刚鬣脸上更是谨慎了几分,看到石猴出现,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脚,退到江流儿的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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