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入眼所见，却是感知不到丝毫的妖气。
或者说，已经是极不纯粹的妖气。
既然觉醒为妖，那么他的本源力量，必然便是妖气无疑，只是如今这所谓昆仑妖的身上，气息却是极为复杂，除了浅淡的妖气之外，竟然还有一道道极为强悍的魔气......
“此妖为魔！”
殷郊开口说道。
不管是对于妖，还是对于魔，殷郊都极为了解，仅仅从一丝气息之中，便能够分析出来。
“是所吸收炼化的，众多修行之人的力量之中，负面的情绪汇聚而成！”
通天回应道。
这才是他一直保持沉默的原因。
“有意思，既为魔，又为妖。但却偏偏，还有人性的贪婪。竟然在这天地大变之后，妄想要借助这一群世俗的力量，企图真正的超脱，脱离本体！”
殷郊心中想到，嘴角也淡淡露出了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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