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.....他们还都在一起。
“你们看，那是什么？”
忽然，周语开口了。
她目光依旧深沉，看着远方，而她的目光之中，正充盈着一点亮光。
这光芒很微弱，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，几乎可以忽略不见。
众人疑惑，顺着周语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“那是......”
“是爷！”
“是大人！”
“是殷郊！”
三种不同的称呼出现，但却表露了同一种心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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