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玲珑早知道傅尘雪是一根筋,但她没想到会弄巧成拙,她笑得很大声: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自己决定吧,我和青婴要先进去了
傅尘雪充满歉意地对柳长宁说:我们还是想其他办法吧。
柳长宁一边感动一边说:只是假扮而已,没什么的。
不到万不得已的关头,柳长宁不想把道侣印的事说出来,道侣印牵扯太多,她跟师尊解释不清,会很麻烦。
傅尘雪犯难:可是说实话,我连这个道侣印怎么弄到手腕上的都不明白,如果这样贸然跟你走迎亲结界,岂不是对你太不负责了
柳长宁懵懵地问:师尊要对我负责?
这话她之前也听过,在玄凌宫的那晚,傅尘雪以为自己轻薄了她,早上醒来说什么也要对她负责。
傅尘雪霎时间红了脸,结结巴巴地岔开话题道:不、不是你看那些人都穿着婚服,我们没有,肯定进不去啊。
这个有什么,过去问问不就好了。柳长宁拉住傅尘雪的手,柔声道,师尊疼我吗?
柳长宁的话仿佛有奇异的魔力,令傅尘雪迷迷糊糊的,心绪完全被搅乱了这种语气她好像曾经也听到过,是谁说的?柳长宁吗?
傅尘雪乖乖点头:疼,我是你师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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