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程赶紧从门缝里挤了进去,生怕周隔海会反悔。
周隔海住的这间房不大,一室一厅,加起来一共五十平,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家具摆的很整齐,空间就显得逼仄。
“随便坐。”周隔海推着轮椅很熟练地在狭小的客厅里转动,除了轮椅滚过年久地板的响声,没磕碰到一点其他地方。
杜程梦游一样地在一张矮凳上坐下,眼睛好奇地盯着周隔海空荡荡的裤管,“你这样多久了?”
周隔海倒了杯水,轮椅流畅地转到杜程面前,周隔海把杯子递给杜程,“喝口水吧,化形之后你应该很渴。”
杜程不仅渴,还很饿,肚子里像有一团火在烧,“谢谢。”
杜程一连喝了七八杯水才稍稍解渴,缺水的问题解决之后,饥饿感占据了主导。
“昨天晚上吃剩的盒饭,可以吗?”
周隔海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个碟子。
杜程忙不迭地点头,对周隔海感激地一笑,“真是太谢谢你了,赳赳说你人很好,你人真的很好。”
周隔海波澜不惊,他的化形是十六七的少年模样,相貌平凡,神情温和疏离,字正腔圆道:“他放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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