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当然是听不见,搬了张圆凳,绣花鞋踩上圆凳,她抓着那个死结,目光怔怔的,良久,她笑了一下,“算了……”
杜程看着她上了吊。
他低下头,心想,这样惨烈的结局,为何还要再来一回?
“惠君——”
男人哭声撕心裂肺,抱着死去的妻子,他茫然不解,不懂为什么人生正刚迈入有妻有子的美好阶段,妻子就自缢离他远去。
一团红色的火在他心口徐徐燃烧。
杜程瞪大了眼睛。
不,你不理解我。
没有人能感同身受。
除非……亲身经历。
杜程出了梦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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