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在欧阳玉的预料之中,那些孩童般的凄厉求饶声怎么会如此善了呢?
“都给我了,是吗?”
欧阳玉轻声道。
疼痛从四肢骨骸里传来,周隔海无力回答。
他原本的设想是要欧阳玉一生都不知道,所有的后果只要他来承担就好了。
“跟你没有关系,”周隔海冷声道,“是我自己要这样做。”
“孩子。”欧阳玉伸出手,他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周隔海的头顶,周隔海因为这一下触碰而往后用力挣了一下,几乎快要摔下轮椅。
欧阳玉的手停在空中,面上永远温和而慈祥,“你为我犯的错,怎么会跟我没有关系?”
“小同志。”
欧阳玉向空旷的四周呼唤。
他已经想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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