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甘于妥协的人,即使对方真是那个在他记忆里兴风作浪令他彻夜难眠的人,他想他也并非那种会为爱发狂不顾一切的人。
那样的人是极可笑的。
杜程拍了拍自己的头发,不满地嘟囔,“你摸我的头呢,我都没说什么,雄赳赳说了,允许别人摸自己的头就是接受驯养的意思,必须要警惕这类人。”
本来他是不想说的,不过姬满斋会读心术,他也就不藏着噎着了。
姬满斋:“雄赳赳是谁?”
杜程:“我第一个朋友,是一只很帅的乌鸦。”
“帅?”
“帅,”杜程道,“全身都黑的发亮。”
说完之后,杜程打量了一下姬满斋,“就跟你一样。”
被和乌鸦比较的姬满斋按了按帽檐,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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