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陆铭臣扯了下嘴角应了下,声音很哑。
要不要上厕所...要吃些苹果泥还是来点清粥...有没有哪里痒痒要抓..拜多年照顾病秧子的经验所赐,郁欢对待病号可以无微不至。
“你怎么没跟林少川一起?”
距离那天事故发生已过去两天一夜,昏昏沉沉的陆铭臣终于彻底清醒过来。
润开嗓子后发现自己身侧只有郁欢守着,脑子费力转了转问。
郁欢一时没懂他意思。
两家见面差点闹出两条人命,这几天她都守在医院,订婚的事自然只能延后。
林老爷子已回去了港城,林少川到是留下来处理后续,也不能一直陪她守着。
“他很忙,那天水晶灯坠落有些不象意外。”郁欢解释一句。
陆铭臣是当事人,更清楚那天事故象人为,只准备一会问父亲会更清楚。
他想问的一起却不是这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