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小别之后,恨不得把郁欢化在自己身体里。
他以为,他扭曲的欲望已经随着始作俑者的满足恢复正常了。
他就跟所有荷尔蒙旺盛至爆炸的年轻男人一样,有使不完的劲,恨不得春宵无度才对。
可今天,他很清楚,面对只穿着镂空睡裙,比全果还诱惑的美女百般挑逗撩拨,他还是如同数年在忏悔室里一样,亲不下去。
更可怕的是,他一直觉得自己很赞同纵欲主义,鄙视不符合人性的守贞主义,刚刚在想拥有此生第二个女人时,眼前竟然划过祖父母亲兄长的脸。
更可怕一堆脸里,还有他那痴情到死不瞑目的父亲。
简直噩梦。
明明以前带女孩去忏悔室做不下去,都只是因初次阴影被郁欢那死丫头的脸弄不成事。
如今一下冒出一堆乱七八糟的脸。真是要命。
也许,他又病了,或者,他的病一直就没好。
夜风吹来又吹过,留下的只有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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