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是什么人家,怎么会要一个表子养的贱货,就算郁欢模样倾国也没用。
小贱人这辈子只配活在烂泥里,等她被挖出肾剜出心没了利用价值,自己就真给她扔去烂泥里,永世不见天日。
郁夫人压抑着嫉恨又兴奋的心思,神态越发扭曲可怖。
“什么叫替我忙,我还不全是为了我们这个家,为了他。”
从乱趴上被捉奸在床那天起,郁平章就习惯了妻子时不时的阴阳怪气面目狰狞。
余光扫过郁夫人此刻狰狞到变态的五官,心下厌恶又隐隐不忍。烦燥得怼了妻子一句,却还是立刻给长子打电话。
“奇怪,怎么一直不接。信息也不回。早上出门时,儿子明明说午饭过来和我一起,然后陪琳琳手术的。”
一直联系不上约定好的长子,郁平章也有点担心。
和很多传统观念为重的家庭一样,别看他疼爱宠纵女儿,却更爱重长子。
他对郁夫人说的话也没半点敷衍。他现在所争所求,最后还不是要传给儿子孙子。
“不然,让刘助去找找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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