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里的成年人,心下和嘴上的答案总是不同。
郁欢尽管恨她恨得厉害,还是抿唇一笑,淡淡道:“没想什么,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怎么会累?眼圈怎么都青了。”郁琳探过头。关切得恨不得板过姐姐的脸看个透。
陆铭臣也转过头,细看了她两眼。
“画室画画时怎么都画不好,有点伤神。。”郁欢晃了晃马尾几分懊恼。
郁欢从小喜欢画画,当然,也可能是家里条件只允许她喜欢画画。
十三岁回到郁家,更得到各种名师名家指导,那时候谁看了她的画都惊艳不已,都说她天赋难得灵感非常将来必成大家,不负郁家祖上的盛名。
可惜,人总是小时了了,大未必佳。
就像郁欢的芭蕾,钢琴,击剑,小提琴,国际象棋...各种富豪家千金该学的,她轮番学过却都是高开低走,最后不得不一一扔下。
就连最擅长的画画也渐渐剩下坚实的基本功,没了灵气灵魂,泯然成了庸俗画匠。
偏偏她还性子拧,非要一条路走到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