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郁欢一滴泪涌出来,啪嗒落在灰色石板路上,晕染开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大清都亡了几百年,现代社会里还那么多封建原罪。
女人漂亮是罪,穿得好看被骚扰是罪,走夜路被歹人强尖也是罪。
身为女人,只要男人为你犯罪,就是你的罪过。
那些流氓强尖犯为什么只祸害你,不去糟蹋别人呢!
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一个巴掌拍不响,简直成了一些人攻击受害女人的最佳理由。
对于郁欢这种老表子生的私生女,早早失身的小表子来说,被男人欺负也是活该,也是她自己不检点。活该。
“胡数八道,别听那些人歪话。都是混蛋的欲加之罪。”
宁修远顿住脚再也顾不得去找人,只紧紧揽住郁欢肩膀安慰不停。
在哭功上,郁欢承认确实不如郁琳那病秧子,必须要借助外力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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