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清自找乐趣,她看周笙白一步步踩在了红花间,偶尔还会将手中的蜜饯递给对方吃。
盐码的蜜饯先咸再酸,最后才能品出丝丝甜味儿,周笙白以前没吃过这类东西,眼睛眯起,满嘴的口水,咕咚一声吞咽,得丁清笑话。
“好吃吗?”丁清问他。
周笙白舔了舔嘴角,看她的眼神都变了,他拉过小疯子的手腕,将人抱在怀中,一个转身便压入了大片花丛里。
折断的花化成柔软的细沙,垫在她的身下。
周笙白抓着丁清的腰不许她乱动,张口啃上了对方的唇,磨得丁清的嘴唇又红又肿,湿润地泛着光泽。
丁清总想着这花儿是如何来的,也想着她曾在这里看见过无数漂泊的游魂,又见周笙白欲色的眼,心里咯噔乱跳。
蜜饯罐子歪倒,几块桃肉飘香。
“我们在这儿不好吧……”丁清故作扭捏。
周笙白反问:“这世上何处没死过人?”
这世上处处都死过人,无非是死的时间有长有短,无非是有的地方盖上了楼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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