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见永夜之主的这些话,一点也不意外,这个人永远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其余人在他眼里,都是低等又卑贱的。
“所以,如今应当有很多人臣服你了吧?”丁清说这话时,肺腑都在抽痛。
永夜之主似是不满足,又有些骄傲:“有一些,但不够。”
他忽而有些兴趣地问丁清:“怎么?你想回来了?”
丁清抬眸看向黑色斗篷底下,一片漆黑。她的脖子昂起一个僵硬的姿势,露出笑容:“我在想,能让你想出捉回我这么个微不足道的鬼,只为引老大来,可见你是真的惧怕他,我跟对人了。”
她看不见永夜之主的表情,但能想象到他此时的面容有多扭曲,因为他拉扯丁清的头发变得尤其用力,粗暴地将她拽入了黑暗。
越是如此,丁清笑得越开怀。
刺耳的尖笑声犹如嘲讽般徘徊在深暗的塔内,期间夹杂着沉痛的哀嚎。
谁没有弱点呢?
鄙夷旁人弱点的永夜之主,也有无法逃避的弱点,他的弱点更可笑。
是胆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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