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点头哈腰地请他们二人住上了客栈最好的房间,八层高的客栈,丁清在七楼,八开的窗户可见满城风光与云月,宽敞的房间内布置齐全,甚至还有琴棋雅室供人消遣。
窗旁一盆足人高的海棠,半枝探出窗外,现下尚不是开花的季节,叶片也不茂盛。
丁清就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一眼就能看见司家。
这房间太大,沐浴要入小室,隔了两道墙,周笙白在里沐浴的声音一丝也听不见。
他出来时,正见丁清趴在窗边,下巴磕在手臂上,双眼半睁也不知在看向哪里。
她并未出神,在周笙白靠近时就已经回过头来了。
周笙白问她:“在看什么?”
丁清伸手拨弄了一下被夜风吹乱的发丝道:“我在想时隔多年,司家的狗洞有没有补上。”
说完,她咧嘴笑了笑。
周笙白捏了捏她的脸,换丁清去小室内沐浴。
浴桶里的水是新换的,面上还撒着一层花瓣,丁清将身体埋在水里心想这些应当是周笙白做的,可她实在想象不出来周笙白替她换洗澡水和撒花瓣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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