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
再从屏风后出去,哪儿还有丁清与周笙白的影子。
桌案上的雪菜粥还飘着热烟,不曾被人碰过。
出周家这一路上,丁清觉得每个人都在看自己,倒也确实如此,毕竟她是昨日才成婚的女鬼,便是丁家门内的自己人,也都带着好奇。
可丁清只要碰上旁人多看她一眼的目光,便能想起早间收拾房间小侍女的惊呼,脸上臊红,于是眼神也变得凶狠,谁再看她,她瞪谁。
这样瞪了一路,眼睛酸涩。
周笙白眉眼弯弯,从未笑得如此开怀过。
小疯子牵着他的手,瞪了几十号人,一头长发还未梳发髻,只有一根黄玉簪斜插其上,从后面看,能看见她红透了的耳尖。
可爱得紧,叫人忍不住心生欺压。
于是周笙白开始回味昨夜,脑海中徘徊着丁清带着哭腔的哼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