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见过周笙白穿红衣,他身上大红色的衣裳遍布金花,花哨得像是哪儿来的富家公子。
不可否认,仍旧很好看,叫丁清为之惊艳。
她总被他惊艳,不论他穿成什么模样。
他就在她的目光下,有些急躁却步骤有序地将一身繁缛的喜服一层层褪去,随意丢在了床边的矮凳上。
衣裳的布料很好,直接滑落在地。
宽肩窄腰,精悍的胸膛,还有排布在他腹部纠结的力量。
周笙白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身上,漆黑的发丝与他偏白的肤色形成了鲜明对比,而他的眼睛深邃到能将人的魂魄吸进。
舌尖舔过獠牙,周笙白笑得像一只艳鬼。
正跃跃欲试。
“清清。”他叫着丁清的名字。
丁清想,周椿家的酒一定不是什么好酒,人都说好酒不醉人,可她才喝那么一小杯,现下就已经头昏脑胀,晕晕乎乎,不分南北东西,只听眼前人的一切号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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