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笼圆凳哐啷倒了一片,不少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是长久闭气的晕眩,休息一阵便没事了。
只是南堂的那个人有些可怜,依旧吐得眼冒金星。
礼毕后,丁清被周家的人接到后院早早布置好的厢房内。
照理来说周笙白应当留下来给这些远道而来的贵客一一敬酒,故而他没立刻跟上丁清,只是在二人分开时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手心。
小疯子担心他被人欺负。
周笙白不禁好笑,在场的人,不过是呈呈口舌之快,他不在意,旁人说就说了。今日不同,他大喜之日,谁又能欺负到他头上去?
周笙白没打算敬酒,他甚至不打算以茶代酒。
黎袁峰招呼着众人,瞧见孔御晕在一旁,赶紧命人把他扶走。那些倒在地上大口呼气还不能起身的,通通被人扶了起来。
周笙白端了一张太师椅放在喜堂的正中间,他面对着院内众人,长腿叉开,坐下睥睨着他们。
就像是要看他们将桌上代表恭贺的喜酒喝下,还要说两句恭维的话。
微卷的发丝被风吹起,金冠之下的发丝上坠了两粒珍珠,剑眉微挑,桃花眼像是看向众人,又像是未将他们放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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