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仅是凭着克制,保持现状。
所以他没有再亲吻丁清。
想来,周笙白又觉得有些好笑,于是一声不知是否是自嘲的呵笑吐出,他还是头一次如此在乎一个人对他的看法。
他不想从丁清的眼里,看见丝毫关于‘恐惧’、‘怜悯’,又或是‘畏缩’的情绪。
入中堂境内,丁清还以为周笙白会直接去窥天山,可他却在中堂较为富裕的城外停下,让丁清等他。
丁清乖巧,不问周笙白去做什么,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棵红果累累的山丁子树下。
冬日的山丁子已是成熟的最末时期,朱红色的果实挂在枝头,有一支果实尤其多,几乎压到了丁清的肩头。
寒风阵阵,中堂境内入冬并不暖和,丁清的衣服较为单薄,站在风里冻手冻脚的。
她等了周笙白约莫一个时辰,那人才终于从城中出来。
周笙白出了城便不再装作凡人,几步便远离了城池,直往丁清那边过去。
他还没靠近便看见丁清站在山丁子树下,一只手缩在红裙的袖子里,一手朝树上摘果子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