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笙白半压在她上方,一手搂紧她的背,一手贴着她肋骨的位置,指尖磨蹭,隔着布料揉捏她的腰肢。
“嗯,痒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呼出来的气息都是滚烫的。
但他痒的不是脚心,而是蠢蠢欲动的獠牙。
这世上怎们能有人真的不怕他?还敢深夜捧水蹲在他的床尾给他擦脚,一个被人看做异类怪物来历不明之人的鹰足,有什么好擦的?
她对他未免太好了些,当真没有利益目的,没有隐瞒利用,她就这般赤城?
她总得图点什么。
周笙白一早就知道了,丁清图的是他。她亲口说过,自第一眼见到他时起,她便想要跟随他,哪怕当牛做马伺候他,也要陪着他一辈子。
周笙白望向身下之人的双眼,明晃晃的烛火下,她似乎眼泛泪光,可那双睁圆的鹿眼里,满满都是他的影子。
他早就陷下去了。
他就陷在小疯子的一切里,她的眼,她的手,她的肩。
她的腰,她的腿,她的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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