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些痒。
周笙白喉结不自觉吞咽一下,他望向丁清的那双眼,故意板着脸摆出不高兴的样子问她:“你干什么坏事了?”
丁清见状,脸上笑容收敛,微怔道:“我就是给那些人施了五泄咒。”
五泄咒可让人头晕目眩,产生幻觉,从而上吐下泻,至少得两三日才能彻底恢复。
这是南堂分支出来一些不入流的捉鬼人士弄出来的逼供手法。
“从哪儿学会的?”
“我以前去过南堂,听过一耳朵,第一次用。”丁清垂眸,周笙白以为她被自己的脸色吓住,却没想到小疯子在偷摸摸地笑,还嘀咕了句:“真是挺好用的。”
周笙白的呼吸忽而漏了一拍,心中隐隐猜测,但还是问出口:“为何如此?”
“他们欺负老大,老大度量大不计较,我看不惯,当然要帮你欺负回去啊。”丁清说得理所应当。
周笙白脸色未变,因为已有心理准备,所以不曾意外,只是当丁清说出来时,心尖还是像淌过了温水似的。
即便他觉得自己并不算被欺负,可心里却在为丁清的‘撑腰’而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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