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周马嗯了一声，然后说道，“阿永，你觉得他们是在真的谈判还是在演戏？”
顿时，张永犹豫了，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蒋干，稍微判断不好就会影响到杭周马的判断。
“没事儿，你如实说出你的感觉就行。”杭周马说道。
张永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说道，“杭总，我觉得他们这真的是在谈判。”
“哼，你觉得是真的，那就是假的。”杭周马肯定地说道。
“为什么？”张永疑惑地问道。
“因为他们肯定知道你在古塔县，这么卖力的表演，当然就是想让你看起来这一切都是真的。”杭周马自信地说道。
张永思索了一下，也想到了其中的一些细节。
比如，自己如果只是找一个最小最一般的小宾馆，又或者是在不远的天衢市入住的话，说不定就不会被发现行踪了。
“行了，就这样吧，你先回来吧。”杭周马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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