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怒极了!
即便那个女人死了他还是惦记着,还是受到了影响,也不过是提了一句,他就如此控制不住了。
想到在那之前的种种,顾尘香只想笑。
笑自己傻,笑自己蠢,怎么会想着这个人真心待自己的?
在他心中,端木樽月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!她顾尘香只是他楚禹手里的一枚棋子罢了,是她太蠢了,才会相信他是爱自己的,可笑啊。
她想要笑,却笑不出来,想哭也哭不出。
“皇上,臣已交代得清楚,这些证据根本就不足以指证臣罪,皇后娘娘也是无辜受害,是有人想要离间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感情,还请皇上明鉴。”
还明鉴什么,他顾太尉做的事难道他还不清楚吗?
楚禹太清楚了。
不管这背后顾太尉藏了什么人,他都不允许对方站在顾太尉那边。
如果那人的本事高于柳疏狂,他身边岂不是岌岌可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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