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还有什么地方看不明白,再过来找我。”
“属下瞧得明白,只是殿内的人进出,会不会触动机关?”若是有不长眼的乱碰,不是要命吗?
慕惊鸿道:“若不是有心人,必然不知晓这启阵之眼在何方位。”
怅鸠这才放心,随即又想到了什么,道:“王妃,鲁大人好似对您这事极为感兴趣,从旁打听了不少,属下并未多言,只言依您的意思办事。”
慕惊鸿闻言笑了笑,“我知晓了。”
怅鸠还待要说点什么,慕惊鸿却已转过身去,来到耳殿的窗边,看着外头翻滚的乌云,目光深深,“柳祭司那儿可有什么动静?”
“是柳祭司助了属下一臂之力,才顺利拿到了这些东西,柳祭司也问了一些相同的话,”以柳疏狂的身份来打听这些,怅鸠并不觉得奇怪。
慕惊鸿手轻轻掐算了下,问:“柳祭司近来常跟泠妃娘娘碰面。”
怅鸠一愣,怎么将话题转到了这上面来了。
那是泠妃,而柳疏狂是臣,若这话被传出去于二人不利,王妃突然提了这么一句是何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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