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鲁文清也应该有所收获了,去吧。”
楚禹手一摆,柳疏狂就带着随侍离开,去助鲁文清清理余留的旧阵。
幕后的那个人,楚禹也并没有要求他们捉拿,而是同意了顾太尉的说法,将此归结为端木樽月留下来的隐患。
屠家与顾家之间的矛盾,皇帝也没有过问太深,放任着他们自己处理,也留下了极大的隐患。
楚禹同几人说了几句话后只留下了江挽风一人,郑公公站得极远慢步看着前面的两人往前走。
江挽风站在身后一步,陪着帝王边走边观着周围的冬景。
“犹记得当年你是太子身边的伴读时,朕也只是个默默无闻的皇子。”
江挽风猛然心惊!
皇帝突然提起旧事,可是有什么意指?
江挽风斟酌了半晌道:“当年臣只是……”
楚禹抬手摆了摆两指,示意他不必多解释,他江挽风的为人,身为帝王的他还是看得清的,如若不然,也不会重用江挽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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