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嬷嬷往里面瞄了眼。
两个丫鬟垂首,气也不敢出。
楚啇大步走出殿外,怅鸠无声无息的靠近过来,“主子,雁洲传来的消息,秦危领着人入了内城,活动痕迹十分明显。秦危给雁洲官府的理由是观视东岐国的一举一动。”
瞬息间,楚啇嘴角泛起冷意,俊容阴沉。
“他是楚禹亲手培养出来的人,管着内宫影卫,替朝廷铲除内患本应该是他的本分,而今却被派到外面监视花家的一举一动,着实大材小用了!”楚啇虽是笑着说出这些话,可不难听出他言语里的嘲讽。
楚禹如此安排,是想要一举两得。
最先追击端木一族的人有鲁文清,顾府,以及内廷院的人,现在也只剩下一个内廷院的人去应付,无非是有些怀疑了鲁文清,又对顾太尉谨防。
制约顾太尉的人,鲁文清也是最合适不过。
事事都算计好了,却没有把花家算计在内,楚禹是认为花家无力反抗了,花家父子也有可能会折在东岐国。
楚啇抬眼看着苍苍茫茫的天边,惊人的美眸里透着一抹精亮的寒芒,将心里的那点猜测漫不经心的道出:“楚禹恐怕是有别的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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